「他們如秋葉一般成群墮落,狂亂的渾沌向他們狂吼。」
在開始之前,我知道我有太多的無意,是否是無意,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人們寫的東西,也只能是這樣子吧,即使他們長大也不會有什麼改變了。對於人的歧異,我總說:「人跟人很難有誤會,有的只是傲慢與偏見吧。」而我在這個場域,是否嫌小了、異化了?那過多的貪心與自負去肖想用自我的語言吞食這個世界的結果,就是令人不解的渾沌吧!而且是異常的模糊曖昧。有一個樣子,卻如符號陣列,如此純粹。而接著的也只是在堆砌層疊….
「如果這樣的言說,是以無名之名、無心之心。」
「LOVE,我,還是我吧?」
音樂開太大聲的我是可憎的。即使你們可增之處卻如此之多,我無意憎恨。我也無意發出噪音來干擾或破壞我感受的美學與意境。如此,我單純又純粹的說。而當下逐漸模糊的視野與觀念逼迫我:「到底,還是後現代嗎?這樣的崩解重組現場,當你遊走其中之時,每一步都碰撞著交錯的時空記憶。如海妖的聲音一般誘惑著你人生的航行,你除了安身於自己的船上,在這世界的舞台,沒有你的定位,而海妖只是單純的想要帶領你前往無盡的世界,海妖不知道人的脆弱,隨時會崩解。」
我並無意說這些話。也無意讓你不懂,我們總是用心的盡量讓別人或他者能夠理解我們,雖然我疲於應付,總說自己的懶惰之於書寫,但我壓抑不住這股創造的動能,就像忍不住排泄嘔吐一樣。就像呼吸一樣。我才知道這身創作的慾望和能量,沒有耗竭的一天。還是這根本不是創作於你?當你視為排泄,那什麼又是創作?你或許最後會說:「離開這個地方吧。」而在離開之前的時光,應該是什麼樣貌?像現在這樣嗎?
「而我要離開了嗎?」
「除非我死。但我死了這地方就會消失嗎?」
當我們無法用行為、行動表達之時,我們作為社會基底的存在便突顯:他者無法輕易感受我們,感受之於感受,卻無意也無從理解。我們在這個世界開啟了太多太多的序曲,有著美好、狂暴與幻想,卻無從延續、破格與終結。朋友,我們都在自然而然的習慣下用著不明確的言語來緩慢修正彼此的關係,抑或者順著自己慾望和所期望的方式去安排,或在不語的情境下行逾越道德的愉悅,就像你順著氣氛和人上了床一樣,無論是否是刻意安排的浪漫還是順勢的(被)強暴了。如此濃烈交纏。享受著出脫遊戲規則外的快感和激情。如魚得水. . .
只是我們的內心清楚知道跳出遊戲規則後的處境,是如此的無力,也無法掌握。偶爾,才安慰著自己說「規則不是人定的嗎?」 其實這般的安慰也不過是責備自己的怯懦。社會給你的噪音除了讓你想逃離外,那輿論型塑之道德壓迫使你屈從。金色布爾喬亞的階梯,你匍匐前進著,心安理得的認為這就是踏實。 「而這個世界正被我們逼的作改變。這件事有過嗎?」 我看的到是人類社會正在經歷巨大的改變。多麼易懂的廢話。而年輕人們趁這股涓涓順向偏向的激流搭上一艘不知駛向何方的船,名為未來。同樣的,時間並不會給你任何的交代。
知識份子曾嗑食著這口無產的精神糧食。而我正嗑食著,憎恨又擁戴這樣任性與不公不義。因著公義的不公不義,行著邊界的道路隨時被射殺墜落、墮落。不務正業的人們純真的期盼領導者出現,不見得是英雄。真正的大眾只是躲起來,為了求生,我們只是假裝成愚痴、盲從的樣子,而我清楚知道,「我們」裡面,還有「我」在。
「還有我在。」